主題:冬天,不那麼屬於對話
「兩公里外的森林新蓋了一座湖」
「妳習慣以什麼樣的筆觸描繪冬天呢?」
「在北方蕭瑟的虛線上」
「越是永遠則越要多迷戀她一點」
「青藍色的玻璃杯有著漸層」
「略帶寒意的說」
「我喜歡羊毛被裡的冬天」
「有一種被人擁抱的感覺」
「還有灰色的雪」
「裝著七分滿的淺灰色的雪」
「純粹地,以很偉大的速度走過湖面」
「起士蛋糕、鈕扣與搖滾樂」
「手裡拿著玻璃杯」
「旅人往往會看見瑪麗亞與撒旦滾躺過的草地」
「有一道筆直的令人驚恐的河」
「落在上游的方形的雪」
「我不相信」
「這裡的冬天不曾下過雪」
「你知道的」
「直河的失溫,甚至是左傾的水」
「其實並不怎麼是上升的」
「只有融化的時候」
「開始從七十九次方的熱切數到二十六種疏離」
「只須記得一邊飲著狂喜」
「其虛擲的不是光陰,反倒是限定的哀戚」
「儘可能地使橘子皮變得光滑」
「如同有橘子味道的維他命藥瓶」
「分別與不同口味的甜甜圈道別」
「挑選一條三色的吐司」
「以寒冷為藉口」
「邀請暗綠色的圍裙一道漫遊」
「永遠以上揚的語調發問」
「什麼是妳最喜歡在冬天裡做的事呢?」
「踩在銀色的金屬椅上」
「可以大方旋轉的那種」
「不穿襪子」
「這種外放的冷冽,非常醒腦」
「我有一種大紅色的吹風機」
「調到慢速就好」
「轟隆隆的催眠曲加乘野獸派的暖意」
「輕聲哼著以愛開頭的歌曲」
「在一起看完公路電影之後,或之前」
「習慣癲頗的路線與量化」
「我也樂於在早晨梳洗」
「尤其是剔透的,有著檸檬香味的,更是沒有凹陷的新牙膏」
「關於保暖的命題」
「流浪者口中的愛與藏匿,一則約在火鍋店二樓的簡訊」
「打翻了牛奶似的甜湯」
「老廚師已經道過歉了」
「令人不解」
「隔了一條街,有個喜愛閱讀傳記的年輕男人」
「無聲地吟唱著」
「這是兩天前的我最中意的段落」
「甚至出版了一套沒有標點符號的版本」
「他建議我:不要在雙人床上讀恐怖主義者的筆記」
「覺得厭煩嗎?」
「其實,我想組成一個關於『奔跑』的秘密集團」
「收集紳士的奔跑」
「女性主義者的奔跑」
「自言自語的瑞典人的奔跑」
「斯巴達戰士磅礡與上空的奔跑」
「這讓我想起了患有色盲的女同性戀者的微笑」
「水藍色的輕蔑與流線的塑膠鑰匙圈」
「其實挺迷人的」
「以及散文集:」
「凸出物」
「脹滿的女體與意識」
「總是不免俗地提起卡夫卡」
「殘留著大量麵包屑的附庸風雅」
「該結束了」
「停止無盡的戲謔」
「那會使你變得惹人厭」
「這是一幅畫嗎?」
「嗯」
你變成村上春樹了ㄟ....
現代詩就是不管我怎麼寫
不管我弄出什麼鬼
我都可以稱它作「現代詩」
很謎的東西
我喜歡這首詩
非常
我也很喜歡你這首詩
碎碎念感覺很不錯
只是不知怎麼的...
我聯想到"小太陽的願望"
因為奔跑嗎???...怪怪
他們是開車啊
如果是奔跑的話
我會想到 Run Lola Run
羅拉快跑哦...
聽說有現代詩生成器之類的軟體
常覺得那個很酷
我有玩過 這個
玩一玩寫出狗屁不通的東西
夢境入夢
甜膩的夜裡我在飛船裡望著
海洋漸消逝,絕巧漸遠去。
我如何把心的失落變成詭譎?
我唯一的眼睛漸漸迴旋...
我的妄為卻像茶杯漸漸陷入沉思裡。
迴旋漸暗絕巧漸亮,望著甜膩的夜,
茶杯遺忘了一切...
好爛
哈哈
害我不自覺的想起女生勃起(?)
筆筒入夢
安靜的夜裡我在車廂裡望著
山頂漸消逝,可貴漸遠去。
我如何把太陽的眼淚變成喜悅?
我唯一的手指漸漸滑動...
我的鉛筆盒卻像滑鼠漸漸陷入沉思裡。
滑動漸暗可貴漸亮,望著安靜的夜,
滑鼠遺忘了一切...
《好有趣!我大笑...》
世界入夢
虛偽詭譎的夜裡我在地平線上望著
四方立體空間漸消逝,引誘漸遠去。
我如何把凝窒的畫面變成暈眩?
我唯一的唇漸漸拒絕...
我的決定卻像鍵盤漸漸陷入沉思裡。
拒絕漸暗引誘漸亮,望著虛偽詭譎的夜,
鍵盤遺忘了一切...
(大同小異)
程式是寫死的
當然大同小異啊
你娘入夢
淫蕩的夜裡我在廁所內望著
隔壁的糞坑漸消逝,高潮漸遠去。
我如何把嘴巴的口水變成性冷感?
我唯一的陰莖漸漸勃起...
我的生殖器卻像保險套漸漸陷入沉思裡。
勃起漸暗高潮漸亮,望著淫蕩的夜,
保險套遺忘了一切...
「其虛擲的不是光陰,反倒是限定的哀戚」
得我讚嘆的不是共鳴, 而是我反覆看這段話的時間.